
据公开资料,这个冬天对乌克兰而言,注定要比往年更加难熬。就在9月30日,基辅市紧急启动了停电措施,原有的计划停电时间表被直接暂停。此前一晚到当天凌晨,俄方对乌克兰能源设施发动了大规模联合打击,基辅及周边地区成为重点目标。乌克兰总理直言,这是自上个供暖季结束以来,乌方遭遇的最大一次联合打击。此次袭击造成全国7人死亡、24人受伤,其中还包括1名儿童。基辅市长透露,公用事业公司的一名司机在仓库被击中身亡。
这次被点名的目标之一,是位于基辅以南40到45公里的特里皮利亚热电厂。这座电厂战前发电能力高达1800兆瓦,是基辅州最大的电厂,长期为基辅、切尔卡瑟和日托米尔等地供电。然而,早在2024年4月,该电厂就已被击中并宣布彻底摧毁,此后基本没有再发电。此次乌方表示,其发电设备再度受损。外界分析认为,俄方打击一座本就停运的电厂,图谋的并非发电量本身,而是这些关键设备——修复它们需要数月时间,而摧毁它们只需一夜之间。
经过四个冬天的消耗,乌克兰电力系统的家底已经所剩无几。截至今年9月初,系统可用容量仅剩约12吉瓦。而一个严冬的正常用电需求是多少?官方基准是18吉瓦上下。这中间6吉瓦的巨大缺口,就是眼下这个冬天最令人揪心的底数。乌克兰能源部长说得更为直白:俄方已将该国八成以上的发电能力摧毁或损坏。回顾今年1月15日,当时全国电力需求达到18吉瓦,而系统只能供应11吉瓦,缺口高达约39%,那时就已经不得不实行轮流停电。
面对如此严峻的局面,外部援助似乎也难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。欧盟此前推出了9.2亿欧元的冬季能源计划,并在6月呼吁捐助方再增加6.5亿欧元。然而,气备足了,不等于电就够用。天然气从抽取、输送再到燃烧,每一步都离不开电力支撑,供暖管网的循环泵更是片刻不能断电。联合国方面的记录显示,从2025年12月到2026年5月,乌克兰的发电、输电、配电设施遭受了至少423次袭击,供暖设施也遭到至少74次打击。今年1月,平民死亡人数达161人,受伤757人,其中远程打击导致的平民伤亡占比高达39%。

修复的速度,远远赶不上破坏的脚步。截至2025年10月,在损坏的9吉瓦发电能力中,超过4.8吉瓦得到恢复,约4吉瓦仍在修复中,乌方计划在年底前再增加1.5吉瓦的分布式发电能力。然而,这些数字在持续的打击面前显得苍白无力。乌克兰的区域韧性计划成本高达54亿欧元,但国家预算仅拨付约14亿美元,中间的巨大缺口只能依靠外部填补。如果修理速度始终无法超越破坏速度,那么随着气温骤降,这个冬天电力缺口将不可避免地重新显现,基辅乃至整个乌克兰的民众,都将面临一个漫长而艰难的寒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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